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下去。 傲辰的手法简直让人疼的想死,三思把嘴里的木棍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可见有多疼。 拍、揉、摁、推……傲辰的手法比江湖上最有名的正骨师还要精妙,三思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拆开来重组了一遍,有种身子都轻了几斤的感觉。 “有咱君少亲自为你正骨兼推宫过血,啧啧,三思你可是赚大了,我都没见过这么精妙的正骨手法。” 靖阳观看了一会,心中的惊讶像海上的浪,一浪接着一浪,因为靖阳从没见过傲辰这么极端的推拿手法,许多推拿的位置都是人体重穴,一个不好,三思不死也要残废。 震天的武痴程度可是不逊于傲辰的,看到这一幕,由衷的感概道:“看着傲辰这么精妙的手法,我都想挨一顿揍了!” “这还不简单,你别还手让我揍一顿,我保证傲辰会给你推拿一遍。” 傲辰好笑的看了一眼震天,反问道:“你们没发觉三思已经疼晕了吗?” 皇甫谨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不管是医术还是其他什么,都是建立在实用、有效的基础上,其它的什么疼啊,难学啊,通通不在他的考虑之内,这点傲辰也深受影响。 “不会吧?他刚才挨骆驼那么多拳都没晕,你这摁几下他就晕了?” 靖阳不信,冲上前拍了拍三思的脸,没有反应,这才相信了。 “尝过这套推拿手法的,到目前为止,不晕的只有我一个。” 傲辰起身换了个位置,双手拇指按在三思的太阳穴上、其余八只分别按在脑门不同的穴位,轻轻的揉着,为三思提神醒脑,同时还缅怀的道:“小时候,东南西北她们来我鬼谷,爷爷本来是安排她们学分别药膳、正骨、炼丹、抚琴的,可最后却是四个凑一起学正骨,因为这套手法太难学不说,还特别耗费精力,给人推拿一次,起码得三五天才能恢复,她们四个人轮流才能每天为我推拿,一直到我出谷前,也只有紫祺有学好抚琴,呵呵。” “我的老天爷,皇甫前辈研究的东西都这么极端吗?” 靖阳看着连打呼噜都没力气的三思,觉得偶像破灭,对皇甫谨是望而怯步了。 “你能指望一个把小孩塞进炼丹炉里炼的人,懂什么叫余地吗?他的底线就是不会死人、没有后患。” 傲辰被靖阳的话勾起了多年的怨气,现在想起来他还记忆犹深,小时候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把皇甫谨塞进炼丹炉炼一次。 “哈哈哈哈哈,这下我心里平衡了,跟皇甫前辈比,我那古板老爹已经算是非常有人性了!” 靖阳扶着床头柱,笑的喘不过气来,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傲辰笑话,更让他开心的事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人来疯,常常把萧家搞的鸡飞狗跳,要是萧家少主这个位置是由大家投票竞选,你再过一百年都没戏。” “切,本少爷什么人缘?告诉你,我不但联系好了各路朋友,连聚集点我都定好了,就在极乐山庄。” “我怎么听着这名字,不像什么正派的地方,你可别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是肾太虚的狗窝,正不正经要看你怎么理解。” 靖阳撇了撇嘴,有点不太想提的样子。 “什么叫我怎么理解?” 傲辰有点听不明白靖阳这话是什么意思,正不正经难道还有很多种说法? “肾太虚是出了名浪荡,经常留宿青楼,他爹怕他在外面留种,特地给他建了栋百花楼,可劲的往里面塞女人。” “难怪我听你的语气这么酸了!” 傲辰恍然大悟,专门建个妓院让儿子玩,这是正经还真不正经,是不好说。 靖阳把脖子都憋红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道:“我还真不是因为羡慕他,每次我去他那儿玩,那混蛋玩意都请我去他的百花楼里玩,哇嘞个去,那地方就是为他一人开的,他请我去那儿,你说我是玩还是不玩?” “哈哈——” 听的傲辰和震天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想起靖阳当小二那次,当时他们俩闹的可是比双口相声还精彩。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