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正受伤了,治就是了。 “你见过的司徒蕾算一个,然后有个风雨快剑司徒泽,扑天雕司徒皓……随便哪个都可以把三思打趴下,毕竟段前辈的武功需要浑厚的功力推动,现在对上司徒家的人肯定吃亏。” “那我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靖阳挑了挑眉毛,恶意满满的道:“要不我们把他们都打瘸?” “这什么馊主意,你想全中洲都知道我们耍手段吗?” 傲辰没好气的瞪了靖阳一眼,很想找什么东西堵住靖阳的嘴,明知道是废话还要说。 “你易容术不是很棒吗?我们的身材都和项三思差不多,我们随便哪个上去替打?”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三思已经被震天打飞六次了,摔的鼻青脸肿,听到靖阳的话,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倔强的道:“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替我爹讨回公道!” 本来在设计司徒鑫的时候,傲辰就想带上三思的,但一番深思之后,改主意了,就是怕他武功未成,真有情况,连司徒鑫的一剑都撑不过去,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就算傲辰能等,项默可不一定能等,酝酿了二十多年的恨,能把人逼疯。 “我们再想办法!” 傲辰点头答应,三思的心情他能理解,现在要是有人说替他找澹台肖报仇,他也也不会答应。 “靖阳,你先去百晓楼发消息吧!把能叫的都叫上,我们在势头上得压过司徒家!” “好嘞,这你放心,妥妥的!” 靖阳不忍看着三思一次次的挨打,很麻溜的就走了,这么个摔法,石人也摔碎了。 “震天,你陪三思练着,累了就叫我一声。” “行,你忙去吧!” 项默的武功虽然比震天高很多,但三思毕竟是他儿子,很多时候下不去手,震天就不一样了,该打的打,该踹的踹,反正再重的伤,傲辰都能治好。 一个多时辰后—— “哇,骆驼你这也太残忍了吧?三思就剩个人形了!” 靖阳回来,看到地上躺着个衣服比乞丐还破,头肿的根本认不出是谁的人。 “我没事,我还行!” 三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唯一没变的是他身上的倔强。 “行了,先疗伤,回头我来,起码我下手轻,照你这么练法,没到司徒家你就完蛋了!” “也行,我正好休息一会。” 震天答应的很爽快,说实话,他也打的有点不忍心,可武功想进步,尤其是快速进步,除了挨打没有更好的法子。 “对别人狠,不算本事;对自己狠,才是本事。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们全是这么过来的!” 看着现在的三思,傲辰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筑基未成,还不能吸纳纯粹天地元气的时候,他也恐慌,他也无力过,总利用闲暇时间偷偷练,每当爷爷和父母夸他进步神速,他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甜。 “我明白的,辰哥,我说过我要比别人努力五倍。” “走吧,我帮你治疗一下,下午再练。” “谢谢辰哥!” …… 三思的房间中—— “脸朝下,躺好了,这木棍咬在嘴里!” “辰哥,我不怕疼!” 三思肿胀的脑袋愣是又红了三分,觉得傲辰是看不起他,小孩子才怕疼呢! “一会你就怕了!” “对,三思还是咬着的好,麻子会的手艺,一般都是非人级的。” 靖阳和谁都能聊的开,傲辰那有点疼的梗,他不止听人说过一次,据说现在洪家那帮人,只要不是必死的重伤,都不敢用傲辰的药。 “好吧!” 听到靖阳也这么说,三思这才没意见,乖乖的躺下,咬着那根木棍。 傲辰开始为三思正骨、推宮过血,的双手以拇指为主、其余八指为辅,从三思背部两边缓缓由下往上推,真气缓缓渗透到皮肉之下,不见怎么用力,三思的额头汗珠就跟水一样冒出来,在傲辰绝妙手法的作用下,三思身上的肿胀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