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他脾气又急躁,气的当场就要把人练给撕开。 照着老四初次见我的时候,发挥出来的行气,估摸着手撕人练不是不可能——偏偏昨天,他好死不死,跑来吸我的神气,搞得自己元气大伤,应该还没回复到以前的十成十,这一下还真没撕开,反而把人练激怒。 我记得,老四最怕活物。 我则趁着两方胶着,立马就往外跑。 三步两步撵上了程星河他们,可这个时候,老四的人已经跟过来了,黑暗之中有人想把灯点亮了,看看我们到底是谁,可苏寻早抓了一把石头子,哪里有光,一手“呼”的一声,把要泛光的地方全打灭了。 这个准头和速度,把见多识广的厌胜门都给镇住了。 那些人一看点不着,索性不点了,听的出来,脚步声哗啦一下炸起,对着我们人潮似得就扑了过来。 程星河一把将哑巴兰给拉了回来,“咻”的一声,狗血红绳已经飞快的弹了出去。跟绊马绳一样挂在了走廊上,那些厌胜门的哪儿知道,我们竟然用这么简单的法子对付他们,哗啦一片就被绊倒了。 接着,程星河一马当先,踩在那帮人后心上,领着我们就往外跑。 可谁知道,才从人群里逃出来没几步,程星河冷不丁就把我们给拦下了。 我知道有事儿,心里顿时一提:“怎么了?” 程星河低声说道:“不好了——门口,又有人练!看着气色,都是茶盏眼睛!” 对了——那一片有好几个房间,也就是有好几个人练! 前面是过不去,可后面那些厌胜门的人已经爬起来了,对着我们就追了过来。 这可倒好,前面有人练,后面是厌胜门的,摆明是要被包了饺子。 而且,再磨蹭下去,他妈的那个骑苍蝇的太监也该把老大给喊过来了。 老四浮躁,说不定还能想想法子,可老大的脑子跟老四不一样——他来了,我们就真的没法在厌胜门呆下去了,秀女说过,厌胜门最恨的就是反叛。 真要是坐实了“反叛”这个罪名,那一次不忠百次词不用,哪怕是宗家,也得正法效尤。 妈的,这下死了,没过几秒,那一排厌胜门的把我们给围住了,哑巴兰力气大,还抡倒了一大片,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几个,怎么跟那么多人拼! 那些厌胜门的刚要把我们给抓住,忽然后面就是一声气喘吁吁的暴喝:“你们谁也别动那小子——我要亲自把他送去见祖宗!” 卧槽,老四就是老四,这么短时间,就把人练给解决了? 程星河低声说道:“妈的,想不到临了是给乌鸡这小子陪葬,这个买卖真是把裤衩都赔进去了……” 两头堵——怎么也得想法子出去。 就在厌胜门的人乱哄哄的给老四让路的时候,我忽然反应过来了,为什么人练没有抓厌胜门的人呢? 人练虽然厉害,但是智商不高,你想让她认人,那是绝无可能。 这就说明——厌胜门的人身上,肯定有让人练不伤害他们的方法。 会是什么方法呢? 我立刻望气,还觉出来了——厌胜门的人脚上齐刷刷的,都像是有一个青色的光点,跟徽章一样。 会不会,就是因为有这个东西,人练才不缠他们? 我立马抓住了手头上一个厌胜门的人,直接把他的鞋抓下来,扔在了人练附近。 果然……人练碰到了那个带着光点的鞋,跟忌惮一样,迅速就散开了。 太好了! 程星河脑子快,一看我这个举动,立马就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了,连忙照猫画虎,也抢了几个人的鞋,装在了口袋里,带着哑巴兰他们,低声念叨了一句死就死吧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