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我韩家这辈唯一的男丁,秋叶白这个奸佞一来便毁了我的韩愈,让他惨死,我就是要他给我的愈儿赔命,下地狱给我的愈儿赔罪!” 墨林看着韩忠的模样,瞬间呆了呆,明明两个多月前看着还意气风发的中年伟岸汉子,此刻已经身躯佝偻,满头灰白的发,满脸和纹,原本锐利的眼里也全部都是血丝。 失去了韩愈的打击,已经让韩忠几乎瞬间苍老,也变得疯狂。 但是听着韩忠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墨林跟着厉声怒叱:“那明明就是韩愈罪有应得,如果不是让他杀秋大人,他又怎么会死,听说当初他是反对你这么做的,分明都是你的固执和武断一手害死了自己的侄儿,如今却来怪秋大人和殿下,你……。” “闭嘴,老夫是为了八殿下好,那秋叶白就是个奸佞,司礼监出来的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夫这么为八殿下着想,这么多年老夫辛辛苦苦地为他打拼,但是八殿下回馈了什么?”韩忠声嘶力竭地怒吼,差点硬生生地抓碎了手里的天雷弹。 “他给老夫的回馈就是包庇秋叶白那个奸佞,就是卸了老夫的军权,就是将老夫软禁,他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讨好摄国那个贱人,好早日登上皇位,这种背叛下属、攀附权贵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皇帝!” 韩忠冷笑了起来,转头看着那一筐筐的天雷弹:“叛国就叛国,老夫已经没有家,还在乎国不国,还会在乎生死么,再说了,有一个皇子、有一个监军陪葬,老夫也值了!” 恩将仇报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要将这些人全部都炸死,送他们下地狱给他的愈儿陪葬! 说着,他直接点燃手里的天雷弹狠狠地向城外扔去。 韩忠狞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轰隆!” 又一声天雷弹的巨响让墨林已经顾不上听韩忠那些颠倒黑白的疯狂话语,他看着那些天雷弹,只觉得自己的血再次凉了。 只是也许急中生智,他目光从那纹丝不动的铁门上的锁头上一扫,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低声对着身边的龙卫道:“马上下去,看看司礼监的人谁能上来弄开锁头!” 他与司礼监的诸人混了些日子,知道他们这批纨绔们其实各个手上都有绝活,根本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没有用,反而都是尖儿,都是人精! “是!”那龙卫立刻匆匆忙忙地狂奔下楼。 墨林一咬牙,再次唤住了韩忠,这次语气却放缓了不少:“韩大人,墨林怎么也算是您手里出来的人,我的一切都是您教导的,您是我的师傅之一,师傅你能不能听我一言!” 他一定要在铁门打开前稳住韩忠! 韩忠手上动了动,最终还是转过头阴森森地睨着他:“你想说什么!” 墨林心中一宽,正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忽然听见一道温然醇和的声音淡淡地响起:“他想说什么都无关紧要,你只需要将你手里的天雷弹交给我。” “是你!”韩忠忽然转头看向一边,愣了愣。 墨林也没有想到这个城楼之上还有人,他扭过头去,转脸便看见城墙斜对角处,不知道何时竟然打开了一道门。 一个坐着轮椅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被同样戴着面具的黑衣蒙面人推了出来,其后还跟着数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