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远处,栖国的城楼上,独孤星夜身着一身绛紫长袍,戴着面纱,看着对面城楼上的凤傲天,他红唇微勾,射出嗜血的光芒。 冷千叶的人马赶到城楼处,付寒的人马也刚刚赶到。 城楼大开,他亲自骑马,打头阵,付寒亦是如此,他骑着马,与冷千叶站在一里之遥的地方,二人没有仇视的眼光,而是,不约而同的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这一仗,他们等了太久。 凤傲天看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有了另外的算计。 慕寒瑾看向凤傲天的神情,“皇上,您在打付寒的主意?” “日后收复栖国,以他的威望,镇守边关,是极好的。”凤傲天笑意深深地说道。 “但是,付寒对栖国是绝对忠心的。”慕寒瑾低声提醒道。 “是人总会有弱点。”凤傲天浅笑道,“他的弱点便是他太过于忠心。” 慕寒瑾看向凤傲天眼眸中的算计,便知她有了计谋,接着抬眸,看向付寒,不禁叹口气,但凡是被皇上看上的,绝对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凤傲天转眸,看着慕寒瑾一副哀叹的表情,浅笑道,“你是在同情他?” “臣不敢。”慕寒瑾连忙收敛情绪,回道。 “嗯,不敢最好。”凤傲天幽幽地说道,“你说冷千叶会赢,还是付寒会赢。” “这个……”慕寒瑾想着以往付寒与冷千叶的几次交战,好像是打成了平手,接着说道,“他们二人难分胜负。” “总是要分出胜负的。”凤傲天接着说道,“爷打赌,冷千叶会赢。” “臣听皇上的。”慕寒瑾知晓,凤傲天能够如此笃定地认为冷千叶会赢,她定然是在其中做了什么周密的安排。 凤傲天浅笑不语,接着看向城楼之下。 冷千叶扬手一挥,“上!” 付寒亦是如此,转瞬间,便看见他们二人身后的人马高举着兵器冲上前去。 一时间喊杀震天,寂静的夜色,转瞬间便变成了杀人的炼狱,眼前的士兵们,各个士气高涨,凤国的士兵,显然都是冷千叶一早便安排的阵法,手中拿着的又是最新的兵器,相反,栖国的士兵,手中的兵器是从玄墨国那处买来的,虽然也是最精良的,比起凤国的,还是差了不少。 如此一来,便有了差距,冷千叶与付寒依旧端坐与马上,二人注视着彼此,听着耳边冷冽的寒光划过,听着耳边兵器相交的声音,鼻翼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眼前是残骸遍布。 每一次的战争都是惨烈的,只要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权利争斗,就会有杀戮,他们不过是这杀戮上的一个个白骨之一罢了。 可是,他们依旧前仆后继地向前奋勇杀敌,依旧将自己的鲜血洒在这里,只因着,他们心中存在着一个信念,那便是,不能国破家亡。 凤傲天看着城楼之下倒下的两军士兵,她想着如今不过是开始,日后,死去的人会更多,活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而她注定要踩着累累白骨,走上那权利的顶峰。 她抬眸,看着黑色的天空已经蒙上一层黑雾,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慕寒遥接到凤傲天传来的命令,连忙照着凤傲天所指示的捷径,赶往禹州,深夜之中,他依旧冷着一张脸,突然发现,他心中挂念着的只有她一人。 猫公公一直卧于软榻上,并未前去偏院,如今,他不知该如何跨入偏院,若是,蓝璟书死了,那么,他该如何向主子交代,第一次,他有了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凤傲天的爱已经深入了骨髓,越是如此,他便害怕她会不要他,会害怕,没有她,他该怎么活? 四喜立在猫公公的身侧,看着他如此的神情,不免有些担忧,却又不敢开口,只能如此地候着。 这一日,京城外盘踞着的十万大军被易洋所带的人马彻底地消灭,血腥味飘散入京城一整夜,终于在第二日天气放晴的时候,挥散而去。 京城打开,所有的危机一夜之间解除,百姓们已经打开门窗,看着眼前晴朗的天气,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对于昨夜之事,不过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日子,总还是要过的。 易沐与顾叶峰行至都察院,昨夜的恶战,都察院也被毁,可是,当他们步入都察院时,已经恢复了原样,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顾叶峰变得沉默了,这个时候,他能做的便是尽快地胜任自己督察御史之职。 “右相,蓝相今日怎得没来?”官员们自然不知晓昨夜发生了何事,蓝璟书一事,并未传扬出去。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