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通过一句道歉挽回的,也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通过一声道歉而得到原谅的。 我知道,昨晚的事儿,做的时候不过脑袋,不想后果,犯下错误再来哀求是没用的。 可是不道歉,我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得不承认,便是我又家财万贯,但还是离不开宴欢。 细想之下,我的焦虑忧愁痛苦,大概都是从和宴欢渐渐疏远开始越来越严重的。 我抓住了宴欢的双手,抬起头,期望用我的目光,把我心中最最最真诚的那些情绪带给她。 我道:“我知道,说什么都不能弥补,伤害已经造成,但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宴欢对我的道歉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我好半晌,才开口:“你就为说这个?” 当然不是! 我有千言万语! 只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就选了最近的我觉得最严重的事儿说。 可结果呢? 宴欢想听的并不是这些。 那么是什么呢? 黄梦的事儿? 我刚刚说了,可是宴欢似乎不感什么兴趣! 那么就是…… “我过去以为,我只要足够努力,把公司的事儿做好,把所有的工作都完成,赚好多钱给你花就会让你幸福,但是我错了。” 我低着头,虔诚的认错。 “钱再多,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过去我不知道,昨晚上我先回去,不见你,我在等你的过程中,才渐渐的意识到,原来十年了,多少个日夜我把你丢在家里的时候,你多难受孤独,我没有想到,是我的错。” 说着这些,我自己都觉得心里都有些堵得慌。 然而这些宴欢都似乎不在意,面色不变,口气也不变,淡淡的问:“还有呢?” 还有呢? 还有什么呢? 我茫然的抬起头,真的有些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我问出声之后就有些后悔。 宴欢现在是给我忏悔道歉的机会,我竟然不知道我错在哪儿,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我不知悔改吗? 但话已出口怎么后悔? 我有些焦急,反正都这样了,索性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宴欢,你告诉我,我错了我一定改。” 宴欢显然因为这句话更生气了,动了动手腕,想要把手给抽回去,但是我握的紧,紧到她面上都漏出恼怒的神色:“放开!” “哎,我洗了水果,要吃吗?”小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霍阳也不敲门,径自走了进来。 我扭头看她,有些怪她进来的不是时候,她却给我一个眼神,大有鄙视我,另外还让我看着的样子。 她走过来,我也不站起来。 蹲在自己媳妇面前道歉不丢人! 霍阳也不管,笑着坐在宴欢旁边道:“哎,等会要不要出去逛街?” 宴欢本来是有些尴尬的,不敢看她,见她这么轻松的问,连忙看看我,又迅速的转过头去看霍阳:“不是说……爸妈要过来吗?” “是啊。”霍阳笑:“不过爸妈年纪大了,看你们这样,肯定要担心生气,我听爸说,按已经确诊有高血压了。” 她笑的轻轻松松,说出来的话却很戳心。 宴欢果然脸色变了变,顿时有些无措不安。 我刚要开口,宴欢却先说话:“光明哥,你起来,蹲这儿成什么样子?” 宴欢的声音很小,微低着头,这是……改变心意了? 为了我爸妈? 我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但是我很听话,连忙起身,毕竟蹲时间长了腿脚难受。 然而我刚站起身,霍阳就哼了一声道:“你还心疼他干什么呀?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这样的人得让他吃点苦头。” 明里是在寻我,但其实是在指点我? 刚刚宴欢的那句,还有呢? 是一只在问我我不信任她这件事儿? 那么多的问题,她都不在乎,独独在意我对她的想法? 我愣住了,一时间大脑都是空白的。 宴欢为什么会在意这些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