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和楚玉丰、相昀等人了解细节,反复询问敲定。 殊不知有性子急的早就等不了了,凌合燕气的哇哇暴叫:“小猴子,了解什么形势?你看那些西南狗种又要冲到城墙下了,给姐姐点几千骑兵,我要去会会他们。” 凌安之也正有此意,凌合燕手中流星锤横扫千军,当年就扫平了草原十三部,极少逢有敌手,西北的儿郎谁听了凌家的合燕不缩脖子? 纵使如此,他新来乍到,也担心堂姐有失,当即另外点了八千夏吾骑兵随相昀出战,也去看看夏吾骑兵的虚实。 勒朵颜当即请战:“大帅,冠英将军女将出马,我也不想闲在这里喝茶,让我也去阵前走一遭吧。” 城下空地由于连日炮火攻城,已经凸凹不平断壁残垣一片,黑色是巨炮黑硫药留下的痕迹,红色是血洒沙场的印记,损坏了的战车攻城楼还无人收拾,箭矢残肢更是不计其数,宛如人间地狱。 西南军见转为守势多日的西北社稷军突然打开城门应敌,便猜测可能是援军来了,他们势气正盛,当即由攻城队形转列为战斗队形,紧缩左右两翼,中军走出来两位西南军将领。 此两人和个个平头正脸的西北军比起来,显得身材五短有点獐头鼠目,没办法,不像西北可以游牧吃肉,西南土地不太打粮,有钱家的儿郎也不当兵,西南军估计个个小时候营养不良。 在阵前先是一眼看到了貌若天仙的勒朵颜,当即像登徒子似的猥琐狂笑出言侮辱:“哟,西北社稷军被淹了之后是没人了吗?搬来的救兵怎么还是个挺俏的小娘们?” 第244章 初遇西南军 说罢西南军中发出极度兴奋的哄堂大笑:“估计西北社稷军全军被阉了, 要不怎么把浑身都翘的小娘们送出来了?!弟兄们,谁先抓了今晚就先和谁睡!” 勒朵颜在夏吾已经上阵多次,身经百战,见此场面也不窘迫, 见怪不怪地一言不发,直接弯弓搭弦, 冲着西南军将领的面门——只听弓弦声响, 箭似流星已经射了出去。 中军将领没想到女将有如此臂力,笑容在脸上凝固了,猛向右侧带马才堪堪躲过,携着劲风的一箭把他头盔带飞了。 凌合燕看他那狼狈的样子, 她最不喜欢在两军阵前废话, 直接一夹马腹,瞪着铜铃一样的豹眼飞马冲了出去:“狗贼, 姑奶奶抓了你就在阵前阉了你!” 西南军听到凌合燕大声说话, 才知道这又是一员女将,前仰后合快笑出眼泪了, 身上盔甲随着前俯后仰的动作叮当乱响:“天,这又是个女的?四瞎子是手下无可用之将,把王妃们派出来了吗?这层次不齐的,口味相差的也太大了吧?” 兵士们笑归笑, 可将领们不敢怠慢,他们对勒朵颜不熟悉,不过全知道凌合燕是将门之后, 征战沙场十余年,当年几千骑便荡平了青海,后又击退过回纥,才破例成了西北第一位女将军。 顷刻间社稷军骑兵与西南军搅成了一团,武慈用兵如神,手下这些人聚在一起便是铁板一块;安西骑兵名满天下,各种阵型见的多了,均随着凌合燕任意冲撞。 凌合燕犹如杀神降世,将流星锤抖得狮子头乱舞,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后杀得性起,干脆冲破了中军直接冲刚才骂人的西南军将领冲过去了,视周围兵士为无物,西南军将领本来依仗阵型认为自己无碍,看到了凌合燕奔他来了,大惊失色,当即打马往阵中间跑。 凌合燕盯上他,就算他倒霉,只见凌合燕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先是流星锤的链子直接缴了他手中马刀,之后战马交错的空档,轻熟长腰,直接把此将领从阵中生擒拎了出来。 凌安之在阵后,洋洋得意的看着堂姐逞英雄,死没正行地用马鞭子拍了花折肩膀一下:“花折,你看我堂姐像不像西伯利亚猛虎下山?我怕我堂姐,理由充分吧?” 花折也在阵后——反正他被管的太严,基本哪也去不了,混在凌安之身边还有些热闹,他背着弓箭和箭斛,拿着千里眼骑在马背上,和凌安之一起装模作样的观察起战场来,叹息道:“有能力在沙场上恣意恩仇,确实是人生幸事,话说凌帅,你敢当面叫冠英将军母老虎吗?” “废话,”敢——个屁? 中军将领被生擒了,直接扭转了战局,西南军大势已去,也不恋战,鸣金收兵,撤回军营去了。 刚刚到了午饭时候,凌安之和楚玉丰等人在城上端着饭碗刚吃了半碗,却见西南军又来了,这次来的人更多,足有两万多人。 城下一员大将以极高的嗓门向城上喊道:“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