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开花炮,底座是八个加宽了的轮子,八马拉一台战车,打出来的炮弹像是开了花一样的炸在城墙上。 没用上半个时辰,城墙轰塌了近一里,虽然他早有准备抢铸城墙,可西北军骑兵怎会给他时间机会?城中守城的众军士早就对朝廷只给郑州留了两万人守城心怀不满,四个月未发军饷,索性全放下武器,来了一个缴械投降。 攻下郑州,连一晚上都没用上。 兵痞子凌安之最喜欢识相的兵士们,在凌晨天一亮,便带着亲兵进了城,四处安插岗哨,收编部队自不必说,士兵有选择的自由,投降的士兵愿意随军打仗也可,有军饷发;不愿意打仗想回家的也可以,给发回家的盘缠。 河南士兵深感翼王和大帅出手阔绰,爱惜士兵,回家走了的一半人,留下一半。 许康轶和凌安之相视一笑,不过不敢怠慢,军报上说中原军的刘福国就在两日的脚程外,奉命来收复郑州了。 刘福国做了长期对战的准备,直接固守住郑州城外向北的金水河上游两座小城,背后依托着长治城,成了个掎角之势。 ——只要许康轶和凌安之要往北走,就一定绕不过这两座小城和长治,广铸墙,将道路桥梁毁损,不允许马拉的重炮车辆通过,作出打长久战的阵势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追文,蟹蟹评论和灌溉。 毕毕写的很用心,可评论区有一点点小安静,给我留言攒点运气好不好?爱你们,么么哒。 第225章 见个旧部 秋老虎余威尚在, 郑州属于中原腹地,纵使多条河流经过也炎热难耐,近日来一场雨也没下过,在战火缭绕下的高树青草俱是无精打采, 蔫头耷脑。 凌安之本来想趁着中原军立足未稳,直接打一场硬仗, 他占了郑州之后便去找府衙内许康轶商量此事。 不过许康轶拧眉沉思:“凌帅, 中原军是你建章立制,军中好多军官全是你空降的旧部,可有招降的可能?” 凌安之一身轻甲,袖子领口露出护心甲碳化金的边来, 他十指交握, 缓缓答道: “王爷,此事我也想过, 不过当时治理中原军的时候, 主要是凌霄治军,他最注重忠诚, 每日里专门有教员给中原军灌输忠君思想,已经算是洗脑了。” “尤其是刘福国等高级将领,其实还是老中原军黄中原的手下,也算是当时毓王一手提拔的, 虽然和我们后来关系不错,不过也未必会投降。” 许康轶对军中之事,向来不会问的太多, 他深知如果手伸的太长,一个是外行指导内行,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再一个三军将士看了,就知道是他抓着军权不放,对凌帅进行擎制,届时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极易事败。 他习惯于和凌安之探讨一下想法,之后遵从凌安之的意见:“打仗的事情我经验还是少,很多想法不成熟,但凭凌帅裁决。” 凌安之露齿一笑,其实他也想试试:“王爷,我明晨出去会一会这个山西提督刘福国,看他还认不认识我?” 次日清晨,刘福国果然带着中原军列阵到郑州城前叫阵,不喊别人,只喊平西扫北侯凌安之出来。 宇文庭一听便来气,平西扫北侯是当时景阳帝封的,凌安之是这个职位的时候整顿了中原军,那时候刘福国他们还默默无闻混吃等死呢,而今翅膀硬了,凭他们也配在阵前胡乱讽刺大帅? 当即立起了眼眉下令:“打开城门,让我去清理一下这些忘恩负义的昔日部下!” 凌安之在阵前晃了几圈,倒不以为意,禽鸟之音他听的多了,别人骂他也好,咒他也罢,他只当是自己还算招人惦记着。 他轻轻抬手制止了宇文庭:“哎,旧人见面,还是要念点旧情,看我去会会他们。” 语罢带着亲兵小队,身披一身朝霞出了城门,和刘福国直接在两军阵前碰面了。 刘福国乱叫的时候确实神气,不过看到了昔日的煞神凌安之,还是被气场镇住了一些,抱了个拳给他昔日老领导行了一个礼:“侯爷,好久不见?” 凌安之也不还礼,打马在他面前来回转了两圈:“还没恭喜你升迁山西提督呢。”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