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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淘腾了六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假,不过不是他选的,是花折帮他选的。如果说凌安之和花折还在某个观点上达成一致过,那就是——翼王看女人的眼光确实太差。
  许康轶晚上入夜才回到了京城的泽亲王府——翼王府已经建成几年了,不过许康轶习惯住在皇兄处,一天也没回翼王府住过,翼王府整体上是空置的状态。
  花折正在后花园的偏房里做最后一轮筛选,六个及笄之年才过的美人环肥燕瘦,稳重活泼俱各有千秋,是个男人看了就会动心。
  听左右来报许康轶回来了,他这边忙的也差不多了,估计许康轶在宫里呆了一天也累乏了,想去看看许康轶有什么需要的;才走到许康轶所在书房的角门,听到了门房的通报声:“殿下,辛懿小姐随父亲进京,问殿下现在可否方便接见?”
  辛懿?她主动来找许康轶,说明对康轶还算上心,花折想了想停住了脚步,在许康轶院子里掩映的小亭子里,坐了下来。
  许康轶自从去年进北疆之后,已经半年多未见到过辛懿,今晚正好有时间,打了个请的手势。
  辛懿年未满二十岁,是辛知府的爱女,活泼有分寸,前年家宴上对淡定冷峻的许康轶一见倾心,经常给他写信缠着他,有什么好玩好吃的也想着他。
  许康轶虽不太上心,可经常聊几句解解闷也是好的,花折想了不少办法给他们创造点机会,翼王经年清心寡欲,活的像个老和尚,身边红袖添香也未尝不美。
  花折在院子的小亭子里,透着开着的窗户向星空观看,眼角的余光扫了扫翼王殿下书房里喝茶聊天两个人的映在窗户上的剪影,不免有些发愣。
  过去数年的记忆潮水一样的涌来,救他的康轶,发脾气的康轶,冲他笑的康轶,安西搂着他的康轶,无论什么样的康轶,他都想在心里凑成一整套。
  如果这个人知道生死攸关的事,他还敢瞒着,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还会信他吗?
  他是生活中和翼王最近的人,以至于他不得不处处小心,连眼神动作呼吸都要练习,才不让自己这点心思被许康轶发觉。
  看许康轶和辛懿故人重逢,有那么多话可以说,他忍不住失了神的叹息。
  他现在就算是站在许康轶面前,也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隔着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天与地,而是他就站在许康轶面前,许康轶却不知晓他的心意。
  辛懿看许康轶心情不错,侧着头倩笑:“殿下,要不你陪我下盘棋?”
  “…”许康轶揉了揉眼睛,推辞道:“我晚上视力不佳,不下了。”
  辛懿看着许康轶的水晶镜,眼里一闪,她想试探一下翼王的视力是不是外界所说的半瞎,“殿下,烛台可以挑亮一些,再说棋子黑黑白白的多明显呀。”
  许康轶久混在一群老狐狸之中,辛懿在他面前的心思举动,透过话音一丝丝的露出来,都是透明的一样,他回答的不动声色:“我有眼疾,视力下降的厉害,现在晚上只能感光,基本看不清东西了。”
  “…”辛懿愣了半晌,眼角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笑道:“殿下受苦了,那晚上多不方便呀。”
  可能话题有点沉重,许康轶话不多,辛懿也不知道再继续聊什么,没多久就起身找了个借口:“殿下,我还答应了晚上和母亲一起抄写佛经,时候不早了,我今天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你。”
  花折本来坐在小亭子里开着门胡思乱想的发愣,没想到辛懿和翼王聊了没有半个时辰,即告别走了,他有些意外,回回神踏着花园里斑驳的花影小径,斜走入了许康轶的书房,咳嗽了一声,一边随手给许康轶倒茶研磨,一边问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许康轶端起茶来辍饮,平淡的说道:“刚才问我视力,我告诉她晚上看不到东西。”
  花折没想到半年未见,辛懿也如此现实,想了一下:“看来邻近京城确实人心浮动些,她年纪小,心智不周全。殿下亲王之尊,文治武功人品都是一流的,就是平时忙了些…”
  花折话未说完,许康轶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行了,大半年没见,本来缘分就比一层水沫厚不了多少,何况我确实眼盲。我无意男女私情,索性不要耽误良家女子,你以后也不要再弄这些红袖添香的事。”
  花折眼睛一转,想着怎么才能给许康轶解解闷:“殿下,日前您吩咐的几个美女都挑好了,我带着你去看看。”M.xTjidi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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