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 伺候的太监已经捧着龙袍在帐外候着了,苏月茹有心事,睡的本就浅,莫北辰稍有动静,她便就醒了。 忽而感觉到唇瓣一热,接着便撬开了她的牙关,却比急着攻城略地,只是慢慢研磨着。 若苏月茹此刻睁开双眸,便能对上他火热而又带着些许戏谑的眸子。 苏月茹轻哼了一声,却仿佛是打开某个闸口的开关,瞬间便将莫北辰体内的洪水猛兽给释放出来了。 攻城略地,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苏月茹才抵着他的胸膛,将人微微推开,蕴着情、欲的眸子水茫茫的看着莫北辰,双眸中的迷茫,看的莫北辰吼间一紧,手指抓着她的肩头,下一刻,略带着薄茧粗糙的指腹便攀爬上她细嫩的肩头。 “你…你该去上朝了。” 苏月茹叹息一声,提醒道。 “不急。” 带着压抑的声音,显得略微沙哑,又在苏月茹的肩头上偷了一香。 “再晚些就迟了…” “便让他们等等又如何,朕是皇上。” “呵…” 苏月茹轻笑一声,忽然想起一首诗。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自己,难道也要成了那背负千古骂名的,祸国殃民,魅惑苍生的妖妃不成。 “你笑什么?” 莫北辰似乎心情不错,点着苏月茹的鼻头问道。 “我笑你…自个儿懒,不想起身,还怨我。” “是,就怨你,怨你太过美丽,让朕舍不得起身,只想再多陪你一会。” 苏月茹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快去吧,午间回来便能见着我了。” “起来,伺候朕穿衣。” “不是有黄公公伺候?我还乏,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苏月茹央道,那人却不如她意,拉着人便坐了起来。 “朕不要他们伺候,就要你,以后每日你都要伺候朕穿衣服。” “陛下,你这样专宠与我,朝臣会议论的,会道我是妖后。” 苏月茹悠悠叹了口气,后宫之中,最忌讳的是专宠,要雨露均沾。 作为皇上,你可以爱一个人,但你不能只爱一个人! 可她偏只求这唯一。 自她进宫以后,都先后阵亡了两位妃子,莫北辰也下旨,如今朝局动荡,他暂时不会纳妃入宫,如此,便将一众想往宫里塞女儿,塞孙女,塞侄女的大臣们的美梦扼杀在了摇篮里。 “朕看谁敢说这话!朕必诛他九族!” 话音未落,便被苏月茹抬手堵住了唇瓣。 “你是皇上,能决定他人的生死,但是这样就不是一个好皇上,是暴君,到时候…我就真成妖后了。” 浅笑一声,苏月茹认命的爬了起来。 伸手接过黄公公手里的袍子。 “我来吧。” “诺。” 黄公公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将龙袍恭敬的递到苏月茹的手中,自己则垂了脑袋,站在一旁。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