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头。 “娘娘,要不咱们去求皇后娘娘吧,她是后宫之主,要不然就求皇上派出侍卫,他们不会放任这些人不管的,是不是。” 常希福靠在软垫之上,眉眼微皱,紧紧捏着的手心却暴露出她此刻的紧张。 什么叫自作自受,这时候她算是彻底感受到了。 求容乐,那她宁愿死! …… 椒房殿内灯火通明,自从那日,莫北辰被赶出去之后,苏月茹就再也不允他踏入半步,莫北辰却是嘴硬的很,半句话也不说,不辩解也不解释,反而却让苏月茹更加气闷了。 甚至不允许他看哲儿和月牙。 夜幕低垂,黑夜代替了白昼,苏月茹站在二楼的屋檐下,看着各宫点亮了的宫灯,夜风如刀吹过她的脸颊,一瞬间有些恍惚。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月茹才稍稍回神。 “小姐。” “怎么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没想到福妃这次会那么硬气,宫门都快被撞开了也不派人来求您或者陛下。” “她是笃定,就算来求也没用。” 苏月茹浅笑一声,转身慵懒的靠在栏杆之上,打了个呵欠,忍不住又伸了个懒腰。 胭脂想了想又道。 “对了,倒是放出了鸽子向常家求救,只是…这么半天了,却没半点动静,看来常家人根本就没打算出手营救。” 苏月茹沉默了一会,忽而勾唇一笑。 “看来又是一颗被放弃的棋子,既然这样,咱们就帮他们一把。” “小姐,咱们要做什么?任由那些人把门给撞破,让她自食恶果呗。” 胭脂咕哝了一声,心想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苏月茹笑了笑说道。 “她若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常氏一族必定来纠缠,到时候只怕又有的头疼,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那人自个走呢。” 胭脂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了,那咱们这是要去福轩殿?” 苏月茹点了点头。 “那奴婢这就去再唤几个侍卫来。” 胭脂说着便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苏月茹笑着摇了摇头,她那点心思,自己怎不知道。 待行到宫门前,轿撵已经备好了,苏月茹拢了拢袖子便坐了上去,八人抬着的轿撵,抬在半空中,苏月茹端坐着身子,前后跟着数十名侍卫,最前面还有两个宫娥各挑着一个宫灯,左手边是伺候着的胭脂。 一路而去,路过的宫娥太监纷纷跪拜下向她行礼,苏月茹也早就没一开始那般别扭,只是不去看,便不觉得有什么。 还未接近福轩殿,便听到那边一阵嘈杂,这个时候,又有谁来帮她一把?还不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小姐,咱们要过去么?” 苏月茹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正准备点头,突然便看到一队人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那轿撵上抬着的,赫然是几日未见的莫北辰。 “他到底是忍不住了?”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