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和左爱国带着警卫,等待在路旁,等待着小军。 2000人车队,浩浩荡荡,行驶在公路上,出现在周为民二人的眼帘中。 “小军还真把全局的人都带来了?”周为民看着那蜿蜒曲折在公路上行驶的车队,感叹道。 “早就该想到了,他对待战友属下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比一般老同志的护犊子思想,还要严重!”左爱国提到儿子这个算不上优点地执拗,虽然言语中没有表示出什么,可眉宇神态之间,却满是赞誉。 “呵呵,老左,知道你一提到这个儿子,就永远一副谁都不如你的姿态,小军确实好,这不容置疑,首长这次回来,每每提到这次神迹带来的影响,都会不住的提起小军,而且,满是赞扬赞许的言语,也让你老小子在所有人面前,都昂着头走路,你啊你,虚荣!”周为民淡笑,指着即是亲家,又是好朋友,现在还是一个战壕里工作的同事,一脸的调侃。 “那又怎么样,那帮老家伙,每次喝酒都嚷着从前如何如何,我要不是当年岁数小,又怎么会让他们把一些战例当着我的面吹嘘,好汉不提当年勇,有本事,教个好儿子出来,现在,比的不是你本人如何如之何了,社会进步了,比地是儿子如何如之何!”左爱国作为现役高级将领中,岁数最小的一批,最郁闷的事情,就是没有作为真正的大型战役指挥官,去指挥一场战役,可小军为他做到了,而且是用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做到了几个师都做不到的事情。 “呵呵,他们到了!”周为民知道,与左爱国周旋在儿女的话题中,现如今,已经没有人愿意跟他谈了,太受打击。 小军走下车,来到未来岳父和父亲的面前,敬了个礼,那一身少将军装,在他的身上,显得是那么地得体,除了年岁实在太小之外,穿军装地小军,才是他最有魅力的一面。 左爱国地警卫员拿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是十几个小盒,每个小盒的旁边,都有一个纸卷,用红绳扎着。 “我们给你多准备了一些东西!”周为民示意自己的警卫员递过来另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张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五星红旗。 “我们跟你一起上去,这面旗,应该由我们来为他们披上。”左爱国看着那鲜红的红旗,一时之间,有些激动,为了这个国家,那么多的优秀孩子们,早早的就把热血洒在了这红旗之上,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小军点了点头,请两个人到自己的车上。 那属于这次牺牲的战士墓碑前,一个个有些老土的名字,此时,在小军的眼中,是那么的鲜活,是那么的大气。 张二黑、牛大刚、陈狗娃为我们这些凯旋归来的英雄庆功,我没有答应,并且发了火,在你们的面前,我们,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凭什么去接受这一切,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才是应该拥有这一切的人。”小军站在墓碑前,望着那一个个在此时已经跳动起来的名气,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放佛就在眼前一样。 小军的声音并不大,可在这一刻,现场近2000人,没有一个人没有听清楚,那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深深的刺痛着龙一等人的心,是啊,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把那些先我们一步的战友,忘在了脑后,一个烈士的名声,就能抵掉他们所作出的一切吗? 女兵们在车上,还曾交头接耳的议论,向已经成为助理教官们的女老兵们表示对于局长不近人情的不满,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心,可此时,她们低下了头,她们羞愧,她们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左昊军这个年轻,并且带有传奇色彩的局长,从第一面带有一丝专横跋扈的形象,此时,变得无比高大。 把一枚枚象征着特等功的奖章,放在每一个名字的下面,一张张写有每一个人名字的奖状,轻轻摊开,把它们放在能够拥有它们的名字下面。 “这是国家给予你们的,我们这些当战友的,也只有这些了,抽吧,喝吧!”把香烟拆开,身边的龙一等人,齐上前,把一根根香烟点燃,一瓶瓶的白酒打开,放在每个名字的下面。 左爱国和周为民把一张张的五星红旗展开,亲自为每一个名字披上,这荣誉,才是真正的荣誉,远远超过那奖章、那奖状,披着国旗安眠,是一个军人必生的荣誉。 “陪你们喝完这一杯,我们就走了!一路走好,兄弟!”小军第一个走上前,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大口,敬上庄重的一个军礼,转身离开。 跟在小军的身后,龙一、龙人,都走上前,端起酒瓶,灌上一大口,无论会喝的不会喝的。 军安局集体送行,为那在s牺牲的战友们,送他们最后一程。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