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缨上黄河一线,接替金锋协助各位老前辈工作。尽快找出夏朝都城王城,让我们神州五千年历史得到应证。” “创造奇迹,重续新篇!” 袁延涛的话说得振振有词冠冕堂皇,不过,现场老货们却是对此鄙视鄙夷到了极点。 夏侯吉驰从地上爬将起来,摁着剧痛的手臂,冲着袁延涛悲呛叫道:“袁延涛。你这个狗杂种畜生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歇斯底里的骂着,夏侯吉驰眼泪不争气掉了下来。 徐天福当即跳出来指责怒斥:“夏侯吉驰,你这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骂人?警告你啊。马上给袁总顾问道歉!” “现在,立刻,马上!” 夏侯吉驰怒视徐天福,咬破的嘴唇鲜血流淌,凄然凄声叫道:“老子夏家,只有站着死的狗,没有跪着生的人!” 说完这话,夏侯吉驰揪着自己的工作牌扯下来扔在地上:“老子不干了!” “老子宁可去死,也不会跟你袁延涛狗杂种!” 夏侯吉驰甩掉工作牌的那一刻,整个人一下子解脱。 曹养肇在这时候也扯下工作牌厉声大叫:“这个夏朝老子不找了!” 跟着,夏家子弟,罗挺、许春祥、鲍国星、柴凤军和夏天行一帮人集体摘掉工作牌扔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沉寂,黄冠养一股热血冲上心间当即就要追随夏家人而去。 这时候袁延涛弯腰捡起罗挺的工作牌,轻声说道:“罗院士,您也要走吗?” 罗挺头也不回冷冷叫道:“老子罗挺这辈子耻与狼心狗肺的杂种畜生共事!” “这八百里黄河都臭了!” 袁延涛一不生气二不做怒,轻然轻笑大度坦然:“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罗院士,您真的想一走了之,放弃您对金锋的承诺了吗?” 这话出来,罗挺顿时定住脚步,面色瞬变。 “你们夏家一门四代都是神州忠烈,难道你们想让夏老在九泉之下都不瞑目吗?” 一下子,夏家上下面色齐变,悲愤万状。脚下却是如同生根了一般,再也迈不动路。 袁延涛摸出烟来,徐天福急忙弯着腰跟着太监般去接。 然而袁延涛却是将烟递给了罗挺。这可把徐天福脸都尴尬得来僵硬如铁。 罗挺根本不理睬袁延涛。袁延涛倒也不生气,反手将烟递给了徐天福。 徐天福如获至宝一般,赶紧的给袁延涛点烟。完全就是个汉奸一般无二。 点上烟的袁延涛轻声说道:“找到夏朝都城王城是夏老生前未曾完成的遗愿。也是金锋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在座的各位,包括你们夏家,包括刘江伟、彭平、百晓还有华麒焜、赵国裕、赵雨晨你们各位……” “都受过金锋的恩惠,当初都对着金锋发过誓,不把夏朝挖出来绝不收手。现在,你们都想放弃吗?你们,对得起金锋吗?” “你们想要金锋恨你们一辈子吗?” 这些杀心诛心的话出来,直戳每个人的神经和肺腑。现场每一个人憋着灭世怒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赵国裕赵雨晨华麒焜几个人拿着早已扯下来的工作牌却是重逾千斤。 “马上,东输北调两个工程就会收尾。届时,这片黄河五百年内都不会再动。” “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不到四个月。” “眼看着目标一步步的缩小,眼看着夏老和金锋的心愿就要达成。眼看着咱们神州的历史就要重新改写,眼看着,我们就要把全世界的脸打肿。” “你们,真的就要放弃吗?” “你们真的要让金锋成为千古罪人吗?” 这些高大上的话出来,老货们一个个径自无言无语。 黄冠养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把袁延涛恨到了骨髓,但,自己又不舍、更不敢把工作牌丢掉。老泪纵横! 袁延涛这个狗杂种说的那些道德绑架的话,太具杀伤力了!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打在指挥部所有人的死穴上。 不为了夏朝也要为了金锋,不为了金锋也要为了神州,不为了神州也要为了金锋。 “去,上工吧!”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