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是给狂生留着,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武帝的话就是神谕,尤其是在皇城,就更没人敢违背,让他们别靠近,到了他们遇上,离半条街就得逃,这等煌煌威严普天之下绝无第二个人。 “没这夸张吧?都说狂生其实是尊上的徒弟,难道这话是真的?” 中年人听的忘神,这可是重要消息,回去一定能得重赏,得意之下完全忘了注意周围环境。 “这你可得问别人……” “问谁啊?” “问他们啊,他们肯定知道。” 青年指着已经把他们围起来的骁龙卫,同时脚下一蹬,也不嫌难看,贴着地面,从众骁龙卫的大腿根如漏网之鱼溜到外面去了。 “跟我们走吧,别自讨苦吃!” 长着大胡子的骁龙卫队长闷声的道,同时手中长枪在地上种种的杵了一下,声如惊雷,三丈之内的地板全成了碎末,桌子瞬间碎裂,酒菜洒了一地。 其他客人听到声响,都拔腿往外跑,只有一些胆大的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兄弟们是不是误会了?某家只是好奇,扯闲篇而已。” 中年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难怪那什么夜不归这么久都没送上来,原来是给自己下套了,狡诈的小子,可恶,气归气,中年人本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原则,忍痛从怀里揣出厚厚的一叠银票,用袖子遮掩着递向那位队长。 “既然你这么识趣,开胃菜我就给你免了。” 这位队长也不是盖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银票,可退都不退一步,一点要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中年人这下心凉的都能结冰了,完蛋了,玩了一辈子的鹰,今日反倒被鹰啄瞎了眼睛。 青年的脑袋从人缝里探出来,振振有词的道:“衡哥,别信他的,这货喝酒时眼珠子一直就在乱瞟,看我一个人喝酒就故意套近乎,向我打探君公子在皇城里的情况,暗示我们跟君公子较劲,还忽悠我,绝对是奸细,大奸细!” 这酒楼就是青年家的,三教九流的人那是天天见,照面就给人两百多两银子,非奸必诈,本少爷正缺银子呢,你不是也得是。 “小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坑人啊!” 中年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想着该怎么办,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自尽?不甘心啊,第五房小妾才刚讨,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王八蛋。 没有任何征兆,中年人袖子里落下一支匕首,握在手中,“唰”的一声,匕首的锋刃弹出两尺,变成一柄短剑,同时人卧地一记扫堂腿,地板上的碎片粉末被卷起,如同沙尘暴盖向一众骁龙卫。 中年人双目紧盯着青年,飞身扑去,打定主意要在死前拉个垫背的,短剑挥出,带出一片寒芒,似月光洒出,青年身前的两名骁龙卫一左一右,举枪防御。 两杆枪又猛又快,堪比射日之箭,拖出长长的乌光,双枪在空中交叉,稳稳的架住了中年人的剑。 “叮——” 队长反应亦不慢,拍开粉末,举枪横扫向中年人的腰间,劲气凝炼如布匹,似要一击必杀。 中年人听到身后的破风声,却不做抵抗,甚至连剑都不撤回,鼓荡真气,如一只山猪撞了过去,企图撞开两名骁龙卫,只要宰了那小子,老子就算赢了。 年青人本就是狡猾多变的性子,武功虽不高,可轻功身法却是不弱,听见声响就飞速往后撤,左手抓住一张桌子,也不管会不会殃及池鱼,使出全力往前面砸。 “小子休走!” 中年人双目几欲喷火,牙都快咬碎了,眼角余光扫视身后,身子急旋,蹬在左侧的骁龙卫身上,借力撞开了身前的两人,又是一阵寒光闪动,桌子四分五裂,朝四周飞射,地面、柱子、走廊,通通被砸的嘭嘭作响,门都倒了好几扇。 电光火石间,中年人离青年只剩不到一丈的距离。 队长应变极快,手中长枪改扫为刺,一道凌厉的枪罡刺出,以一往无前之势直向中年人的手腕,与此同时,其余的骁龙卫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如群狼扑食,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须臾间,身在空中的中年人刀枪加身,被架的像一只烤猪,动弹不得。 “小子,赔命吧!” 中年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手腕一拧,短剑疾射而出,那呼啸的破风声听着都让人心颤。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脑海深处蔓延开来,冷的身子好像要m.xTjID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