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不说,他们也结下了仇怨,以后整个司徒家都危险了。 “断刺求生!” 司徒鑫的表情显得十分狰狞,整个人旋转如陀螺,双手的巨针剑射出密密麻麻的如丝剑气,不是往围攻他的六人,而是躲在远处观战的司徒家子弟。 他们突然受到攻击,阵脚大乱,有的跑开,有的跃起,更多的是根本就来不及躲,足有五六十人应声毙命。 “呀——” 在这一刻,弱者的生命显得无足轻重,几个首当其冲的被如丝剑气射中后,被切成碎块,血流成河,像摔碎的瓷娃娃,外围的人看了吐了一地,足见司徒鑫这一击力道是如何的凶残。 “司徒鑫,他们可是你的族亲后辈,你真下的去手啊!” “呵呵呵呵,你们都不去救他们吗?” 司徒鑫面对六人的围攻,已经疲于防守,又听到质问,发出邪性的长笑,笑到最后如哭一般,夜鬼哭再次扰敌,问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与不屑,看看多虚伪的人啊! 司徒鑫开始改变战略,变的有攻无守,疯狂的攻击,快、更快,如电、如光,你们不是最珍惜自己的命吗?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拼命! 果然,六人谁都不愿被司徒鑫拉去当垫背的,都悄悄的放缓了攻势,从近战转成了远攻,招式也倾向于骚扰,只求不让司徒鑫逃跑就好。 司徒鑫趁着六人分神抵抗夜鬼哭时,急运千斤坠落地,在地面,他的轻功能更占据优势,而在绝境的刺激下,司徒鑫的出手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双手就像消失了一般,根本看不见。 “爹,我们一起死吧,这样九泉之下就能一家团圆了!” 六人均不曾见过这样的武功,都不敢上前,司徒鑫带着愤恨攻向司徒朗,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希望能同归于尽,那架势看着都让人胆寒,司徒朗速度跟不上,身上数处被划伤。 千钧一发之间,厉阳出手用长棍为司徒朗挡了数招,但他自身却被逼退了三步,手中长棍竟被巨针剑削断一节。 就在厉阳愕然间,司徒鑫撒手剑的绝学再次施展,只见银芒闪过,巨针剑钉在了厉阳的心脏上,鲜血顺着巨针滴落在地上,厉阳跄踉两步,无法相信死亡来的如此之突然。 “厉阳——” 司徒朗一声悲吼,扑上去灌输真气,从身上掏出一粒丹药喂入厉阳的嘴里,厉阳是他年轻时就一手培养起来的,亦徒亦友,不知道多少次一起出生入死。 “哇哈哈哈!” 司徒鑫看着深陷痛苦的司徒朗,感到无比的痛快,忍不住发出长笑,却冷不防后背两位司徒家长老联手偷袭,一左一右拍在他的琵琶骨上,被打了个倒栽葱,一脑袋砸在地上。 “我还有一剑在手,还能干掉一个,你们谁来啊?” 司徒鑫脑袋上鲜血流淌,看起来十分骇人,也不擦拭,快速的起身,用巨针剑指着正要痛下杀手的四人,放声的嘶吼。 四人齐齐后退,刚才那一下,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谁都没有十足的信心躲过,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一脸悲色,正在抢救厉阳的司徒朗身上,论身份你是家主,论关系你是他父亲,你不出头谁出头?少给我在那里装痛苦! 厉阳被射穿了心脏要害,连带把心脏周围的血管筋脉都震断了,他虽是圆满境巅峰,但也不是不死之身,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弱,紧紧的握着司徒朗的手,述说着遗言,最后万分留念的看着这天地,满怀眷恋的撒手人寰。 “我当年就不该留你这个孽障,你今天一定要死!” 司徒朗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剑,气势比刚才多了几分悲壮。 “这么痛苦?三弟死的时候你都没这么痛苦吧?难道你喜欢的其实是厉阳?啧啧啧……” 司徒鑫一点都没有身陷绝境的自觉,右嘴角扬起,整张嘴变得斜斜的,看起来极具讥讽。 “孽障,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司徒朗不再与司徒鑫斗嘴,直接杀招倾泻而出,唇亡齿寒的道理,四名长老都懂,再不敢留手,一起杀了上去。M.XTJIDiaN.com